总归是一条线索,罗刹记下男子的姓名。
临走前,乐伎又想起一事:“他后来登门向我告罪,辩解称当日是鬼迷心窍,才受那女子蛊惑。还大骂那女子是疯子,说她主动勾引他,临了又嫌他年岁大。”
“他贵庚?”
“二十有五,只瞧着年轻。”
“他长得如何?”
“尚算不错,要不然我也不会一而再,再而三的原谅他。”
四人走出青楼后,罗刹猜测道:“看来这个男子遇见的女子,便是其中一个凶手。他见过凶手,我真想问问他……”
可惜,此人不在长安。
他们往来同州一趟,最快也需六日。
朱砂看着不远处挨个问人的京兆府官差,计上心头:“我们去不了,让安少尹去呗。”
罗刹立马顿悟,一溜烟跑了个没影。
再回来时,他笑容满面:“安少尹真是好官,答应四日内帮我找到此人。”
原本安少游冷着脸承诺的是十日。
他听岔记成了四日,为防安少游反悔,他故意大声嚷嚷,夸奖京兆府一心为民。
围观百姓当即鼓掌叫好。
安少游吃了个哑巴亏,咬着牙应下四日之约。
踏进第二间青楼前,段凤巡脸色惨白,捂着肚子直冒冷汗。
段诏巡原想送她去医馆,一转身看着七绕八绕的路,又打起了退堂鼓:“玄机道长,我不识路,可否劳你送九娘去医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