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量大,官员闻声尴尬抬头:“国师,那四个凶徒便是你们……吗?”
“……”
鹤鸣真人气得拂袖而去。
姬琮跟上去,又特意退后几步停在官员面前,交代道:“太平真人的宅中,堆着许多钱帛。你们今日便协助两位神使清点,尽数归还百姓,并护送他们安全返家。”
官员虽不知面前男子是何人,但观其相貌听其语气颇有气度。
当下,便一脸正色道:“为官者,当以民为本。诸位放心,本官必不负所托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万年县县丞,谢常安。”
“行,我记下了。”
他姑且也算天子近臣,若举荐一个小小的万年县县丞升任太常寺寺丞,当非难事吧?
朱记的马车满打满算能挤下三个人。
鹤鸣真人先一步掀帘坐进去,太平真人一把年纪,不好坐在外面颠簸。
姬琮看着另外两人,微微一笑:“你们还年轻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”
回道观的路上,朱砂与罗刹坐在外面,一边驾马车,一边竖起耳朵偷听——
鹤鸣真人:“三郎,你今日便上山告诉二娘:这个鬼,我要了。”
姬琮明显不乐意:“我和她不和,你自己去说。”
鹤鸣真人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不方便说啊。”
姬琮:“难道我方便?”
“你可是她亲弟弟。”
“你还是她师兄呢。”
罗刹偷偷问朱砂:“鹤鸣真人也是太一道的弟子?”
朱砂:“嗯,他曾经是太一道的大弟子。”
一帘之隔,太平真人同样好奇道:“道友,你从前是太一道的弟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