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那具可怖的浮尸,朱砂昨夜梦噩不断,一早又被罗刹叫起来修炼。
她一边修炼一边骂。
修炼大半日,骂了大半日。
若兴致来了,她便脱了衣衫,扑倒罗刹滚作一团。
当压在身上的力道泄去,她沉甸甸地陷落在身下绵软的锦衾中安眠。
在无边无际的虚空里沉浮飘荡许久,她一点点归拢神智,睁眼看向拱起的锦衾:“二郎,我饿了。”
闻言,在她身下穿梭的那双手,与她腰侧的唇舌双双停下动作。
再一晃眼,身旁冒出个好看的脑袋:“家里没米下锅。”
“那去西市。”
“行。”
两人收拾好出门,结果甫一路过赵记棺材铺,便被突然蹿出来的赵老板拦下:“朱老板,二郎,你们救救钱老板吧。”
罗刹疑惑道:“他怎么了?”
赵老板唉声叹气:“进去说。”
两人随他踏进赵记的后院。
赵老板端来茶水与糕饼:“钱老板在家,却三日未开店。”
朱砂:“他最贪财,怎会不开店?”
赵老板低声叹气:“他在家算账,打算把全部家财送给太平真人。说是半月后,太平真人会翻倍还给他。”
口中茶水喷出,罗刹被呛得满脸通红:“这摆明是个骗局,他一向抠门谨慎,怎会信那个狗屁太平真人的鬼话?”
赵老板有苦难言:“问题是,真的有不少人送钱给太平真人。不到三日,那些钱全部翻倍奉还。钱老板七日前,半信半疑送给太平真人一贯,果真得到两贯。”
与钱老板同去的一位富商,大方给了一百贯。
两人第二日再次同去,钱老板得了两贯,富商得了整整两百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