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不仅接二连三做他人的棋子,竟还敢把她骗去芦苇荡看可怕的死人。
朱砂在心中暗暗发誓,定要查出背后的执棋之人。
不图报仇雪恨,只求以牙还牙。
关惇心觉她说得有些道理,索性带二人去岸边查看尸身。
夜色沉沉,夜风吹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臭气。
越靠近尸身,臭气越甚。
关惇平日闻得多,倒不在意:“二位道长,可用手帕掩住口鼻。”
罗刹从胸前的褡裢中翻出手帕,递给朱砂。
关惇看他的褡裢鼓鼓囊囊,笑道:“罗道长似乎很喜欢金铤。”
方才在阁中,他看罗刹抱着金铤,一直笑个不停。
罗刹:“金子嘛,人人都爱。”
而他最爱,特别爱。
三人闲谈间,两具蒙上白布的尸身已近在眼前。
朱砂一只手用手帕捂住口鼻,一只手提着灯笼为罗刹照明。
两具尸身的腹部,皆有刀刺的伤口。
除此之外,两人的尸身上,再无旁的线索。
关惇在一旁背着手,幽幽道:“两人均系死后被沉入湖底。还有,我派人下水探查过,发现两具尸身只用了一个重物压沉。这也是我为何怀疑凶手为同一人的原因。”
先死的江奉腰间坠上重石,被凶手沉入湖底。
后死的晋欢腰间有一新一旧两条粗麻绳。
新的被凶手系在江奉的腰上,旧的来自江奉腰上。
一新一旧,串起两具尸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