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刹苦兮兮与他解释:“我们入宫查案。”
阁中宾客陆续到场。
萧律不好久留,见两人对坐席有疑,便好心解惑:“你们的坐席,本为赵王之位。他前日偶感风寒,今日未曾赴宴。每逢宫宴,圣人最忌席位空置,惯例常令他人补缺。”
原以为是神凤帝记着他们辛苦查案的功劳,结果只是见不得席位空置。
朱砂郁闷不已,轻靠在罗刹肩上诉苦:“我俩真是倒霉鬼。”
说话间,太子李长据一家与齐王李隽一家相继落座。
两拨人乍然见到中间面生的两人,抬手便唤来上首伺候的十一郎质问:“他们为何坐在此处?”
十一郎上前深揖,礼毕方恭声道:“太子殿下、齐王殿下,臣奉敕而行。”
得知是神凤帝的敕令,李长据不再多言,倒是李隽神色间仍多有不满。
太子妃卢素商起身打圆场:“太一道劳苦功高,阿娘素来体恤臣子。二位道长,今日乃是家宴,不必拘束。”
日沉星起,一声钟鸣。
神凤帝与郡王崔怀壁携手而来。
如果忽略神凤帝眉眼间的不悦与崔郡王的疏离冷淡,两人确实算得上是一对相濡以沫的恩爱夫妻。
两道重合的人影行过,众人默契地起身行礼:“臣等恭祝圣人圣寿无疆,万岁千秋。”
落座前,神凤帝冷漠地收回自己的手,面上却笑得开怀。
“诸卿辛劳,平身赐座。”她的目光扫过殿中所有人,最后落到萧律身旁的空位,“阿姐的病,还未好吗?”
萧律:“回圣人,阿娘寒疾未愈,又染目病,郎中嘱咐她静养为宜。”
神凤帝侧身吩咐道:“速遣太医往视,务令痊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