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句话,他不敢说。
原本罗荆对他的说辞深信不疑,是他表现得太过窃喜,这才让罗荆抓到破绽。
罗荆自小便爱捉弄他。
猜到真相后,任凭他百般恳求,罗荆始终不肯让出婚书。反而以此为要挟,强留他在邕州待满半年。
他怕朱砂另找新欢,只好先假意答应。
后趁罗荆出门,入房找到婚书与金山的钥匙一走了之。
罗刹振振有词:“反正不是我的错。”
一怪罗荆乱放东西,二怪罗荆棒打鸳鸯。这事,横竖怪不到他头上。
朱砂隐隐有些担忧:“他万一猜到我的身世,怎么办?”
罗刹:“我说你是圣人流落民间的私生女。”
朱砂嘴角一抽:“他会信?”
“他可信了!”
罗刹极尽诋毁之词:“他整日在我面前得意,还痴心妄想娶了你当驸马享福。”
临了,他让朱砂放心:“祁叔入夷山定亲时,曾拜托我们一家四口保守你的身世秘密。罗大郎虽唯利是图,但万万不敢惹阿娘。”
朱砂倒不怕罗荆外传,而是怕罗荆与赤方合谋:“二郎,赤方快活了。我怕……”
“你放心,罗大郎最记仇!”罗刹推她回房沐浴更衣,边走边解释,“几百年前吧,赤方仗着修为高,打了罗大郎一下,他记恨到现在。”
朱砂微微放心。
入房前,她抱着罗刹不撒手:“二郎,你怕吗?”
罗刹认真想了想:“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