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士双手合十:“贫道愿为周信士作证。这位道长所说的两个日子,贫道亲眼见到周信士在庙中跪拜,亲耳听到他为胞弟祈福。”
一瘸一拐的周八郎从朱砂手中夺过祈福带,片刻泪流满面坐到地上。
上面的字迹,他绝不会忘。
因为那是坠河前,他一笔一划教不识字的兄长所写之字。
“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
周七郎上前扶起周八郎,气愤难当:“到底是哪个小人,暗中挑拨我与亲弟弟的关系?!”
朱砂眉眼含笑,抬手指向里正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:“就是他。”
语毕,悄无声息摸到乐礼身后的罗刹,迅速将其制服,一脚踹到院中。
“我不知道长为何指我。”忽然被踹,还险些跌倒在地,乐礼有些茫然无措,“是。我确实与八郎说过,曾看见有人故意推他下河,但我从未说过此人是七郎。”
周八郎本就受了重伤,如今愧疚难消,身子打颤如风中残烛。
即便如此,他仍强撑着独自走到乐礼面前:“是你!亲口告诉我,我的兄长是凶手,我的耶娘是帮凶!”
乐礼眼神真挚,神色焦急:“八郎,此话可不能乱说,我何时说过这话?你莫不是因为冤枉了七郎,心里自责难受,便想把错全推给我。”
周八郎摇摇欲坠:“上月二十三与二十五,你来过三回。前日,我求你帮我去京兆府作证,你还信誓旦旦称兄长是凶手,你愿意帮我伸冤,还我公道!”
乐礼急了,看向自己的阿翁里正:“阿翁,你快帮我作证。”
孙子被当众诬陷,遭人指指点点。
里正忿然作色:“周八郎说的三个日子,大郎在老夫床前尽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