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径直下楼,沿着永安河漫步回家。
自长安渐入春日,夜里不寒不暖,沿河散步的行人多了不少。
路上,罗刹轻咳一声,不在意但又刻意地问起朱砂的那群旧相好:“朱砂,我横看竖看,也没瞧出他们有任何优点。你是因为在山上修炼闲得慌,才勉强答应与他们在一起吗?”
一个个没他俊俏,不及他聪明,更不如他知趣。
唯独在先结识朱砂这一点上,占尽先机。
朱砂扑哧一笑:“二郎,你真是个榆木脑袋。我出自妬妇津神,我要修炼,便要吸取他人爱意。”
爱意来源有多种。
亲情、友情与爱情。
她没有朋友。而姬璟心怀苍生,姬琮深陷愧疚。
他们能给她的爱意,终究有限。
上山后,她所能想到的唯一爱意,只有男女情爱。
朱砂扬起笑脸:“前头的几个,全是姨母与舅父选的。说是身家清白,知根知底,肯定会对我一心一意。”
可惜,王衔之、端木岌,傅延年,以及她记不起名字的那些男子。
他们只图她的美色,他们的爱意不到三个月便浑浊不堪。
一个貌美的孤女,一个就算被人欺负也不敢声张的孤女。
他们想方设法哄骗她,想要完全地占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