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刹大惊失色:“他们二人,怎会扯上关系?”
“他傻呗。以为赤方真心待他,结果人家要的是太一道。”
未尽之言,朱砂三缄其口。
因为那是姬琮毕生之痛,以及至死方休的恨意。
三日未曾开店,罗刹溜去前店,打开店门。
棺材坊照旧人来人往,照旧无一人迈进朱记棺材铺。
朱砂在房中清点钱帛,罗刹闲来无事,信步去了赵记:“让我瞧瞧这是谁,原是太一道的狗腿子赵老板啊~”
赵老板四下环顾,确定无人后才嬉皮笑脸道:“二郎莫怪,我们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哼,你嘴里没一句实话。”
赵老板快步从柜台绕出,拉他进门:“哎呀,就骗过你一回。”
罗刹咬牙切齿:“你们当日装得可真像!”
他的身份被朱砂揭穿之后,尤以赵、白二人头也不回跑得最快。
赵老板端上糕饼:“朱老板要我们装作怕鬼骗你,寄人篱下,我们哪敢不从!”
罗刹狠狠咬了一口爱吃的透花糍:“你们为何要做太一道的鬼奴?”
再次提及当年之事,赵老板有些怅然:“几百年前吧,我独自入世,某日出手伤人被太一道抓住。当时的老天师看我本性不坏,便给了我两条路。要么做鬼奴活下去,要么死在天尊剑下。”
被抓前,他已入世百年。
他喜欢人间的一切,他不想再回深山老林孤独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