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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他派去灵州的属下回禀:这个祁姓女子并不在灵州,甚至这个女子压根不存在。

罗荆心觉有古怪,另派了几个属下前去灵州。

不为寻人,只为寻稳婆。

一个十七年前,曾为一个身份隐秘的女子接生的稳婆。

半年后,属下传来消息:灵州沙陀旧地有一个稳婆,说她多年前曾为一个不知姓名的长安籍女子接生。

据稳婆所言,那个女子一口长安官话。

接生后,稳婆听见女子与其夫闲聊,其中有一句是:“祁郎,我的家在长安,总该带她去瞧瞧。”

罗荆的调查,到此为止。

他有太多事要忙,无暇顾及未婚妻的下落。

罗刹闹着要娶祁娘子,他便顺水推舟,将关于祁娘子的线索交给罗刹。

“祁青棠。”罗刹小声喃喃这个名字,“罗大郎说,他不知你明明叫祁拒霜,户籍文书上为何又是祁青棠?”

闻言,朱砂陷入悲伤:“祁青棠最初是假名,后来成了我的妹妹。”

“妹妹?”

“阿耶收养的一个鬼婴。”

罗刹不解:“我从未听祁叔说起这个义女。”

朱砂含糊其辞:“改日再与你细说她吧。”

她不愿说,罗刹也不再追问:“那朱砂,你到底叫什么?”

朱砂挨近他,凑到他耳边低语:“祁拒霜,姬拒霜,都是我的名字。朱砂……其实是我的小字。”

女子小字,非亲近之人不可称呼。

仿若霜雪遇春,罗刹的眼眸在一瞬发亮,搂着她不停轻唤:“朱砂朱砂朱砂。”

当日在灵州,他因始终感受不到朱砂的真心,渐生回家的心思。

萧律私下找到他,说有事想与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