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以为宇文婧有四人保护,便不会出事。
可等四人护送宇文婧回家,郑观却从角落蹿出。
他招招致命,武功路数诡异至极。
四人拼尽全力,也未能护住宇文婧。
之后,四人与周遭的几位百姓,看见郑观拉走瑟瑟发抖的宇文婧。
郑观怒目圆睁,宇文婧则一路走一路哀求:“郑郎,求求你不要杀我……”
朱砂:“你们如何发现郑宥与郑琦玉死了?”
苏盈阶深吸一口气,强逼自己冷静下来:“四位阿姐踉跄爬起,打算入宅捉住郑二郎与郑三娘,逼郑大郎放过二娘。岂料……她们打开房门,却发现那两兄妹死了……”
说话间,罗刹已换了一身袍服出现在朱砂身边。
朱砂思忖过后,决定先去郑家瞧瞧:“九娘,你随我与二郎去郑家,我有事问你。”
“好。”
朱砂要问的事,牵涉崔侍中。
她明面上只是一个查案的道士,牙人无需编谎话骗她。
倘若牙人所言非虚,崔侍中定在暗中谋划针对宇文娴的阴谋。
而郑观与宇文婧,便是这场阴谋的关键人物。
三人疾步走出棺材坊,钱老板乍然见到罗刹,丢下手上的生意便上前与他招呼:“二郎,你不是跑了吗?”
罗刹照旧笑着应下:“又跑回来了。”
闻言,钱老板一副过来人的姿态,开口教训道:“外头的花花世界虽好,但咱们棺材坊也不差。回来就好好与朱老板过日子,别跟着乱七八糟的人啊鬼啊四处跑了。”
“?”
他离开不过两个月,朱砂到底往他身上安了多少故事?
店中贵客着急去城外上坟,容不得钱老板多说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