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眼眶湿润,无语地盯着罗刹手中那柄油纸伞,胸中气闷翻涌:“有伞不打,你是不是傻。”
“你在地宫中说不爱我,我难受了好几日。今日我在房顶见你被大雨淋透,方觉出了一口恶气。”
“傻鬼,你自己怎么不打伞?”
“看你一个人淋雨,我更难受。”
“傻鬼……”
“快进去,长安的人参特别贵!”朱砂催罗刹回房。话锋一转,又与他说起棺材铺的生意,“不过呢,我近来接了两单大生意,够我们买两根人参熬汤。”
罗刹晃晃手中的木盒:“我找罗大郎索要的退婚聘礼,整整一座金山。”
今日罗刹开口便称呼她为祁娘子与姬娘子。
朱砂猜他已然得知真相:“你知道了?”
罗刹推她进门:“你先回房,我去烧热水。”
他说完边走,朱砂只得先回房裹着湿衣等待。
一盏茶的功夫,他提着两桶热水现身,一面帮她脱衣,一面说道:“我去找罗大郎,是因为我怀疑你是祁娘子。可你不愿意与我相认,我便想罗大郎找了你多年,肯定有你的下落。”
“为何?你为何会怀疑我是祁娘子与姬娘子?”
“朱邪屠有一回无意间提到姬珩有一个侍从……”
当时,在场的三个太一道弟子,皆表现得非常震惊。
唯独姬璟明面上最讨厌的弟子朱砂,面色如常,甚至知晓姬珩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思来想去,他想到一种可能:朱砂与姬璟,还有姬珩之间有着不寻常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