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轻轻一拍,郑琦玉与郑宥便听话分开,乖顺地行礼请安:“大哥,你回来了。”
郑观眼珠子一转,郑宥主动牵起琦玉回房。
而后,他冷漠地赶人:“你们快滚。”
苏盈阶来不及收剑,牵上朱砂便跑,丝毫不敢回头。
等一口气跑出大通坊,她的后背已然被冷汗湿透:“道长,你发现了吗?”
朱砂迟疑地点头:“郑二郎与郑三娘不像人,倒像两具悬丝傀儡。”
两人犹如被无形提线操控的悬丝傀儡,在操控者的摆布下,每日重复既定的表演,竭力维持着近似活人的表象。
只是不知背后提线的人或鬼,是郑观还是宇文婧?
朱砂已近两日未眠,白日强打精神查案,一旦放松便昏昏欲睡。
苏盈阶察觉到她的睡意,找来马车送她上山,宽慰道:“道长,此事不急。阿姐已派人暗中保护二娘,郑大郎若有异动,她们自会通知我。”
朱砂闭眼假寐,忽地想起住宅牙人的话,随即问道:“有人告诉我,郑大郎常与几个男子窃窃私语,你们既盯着他,可知这几个男子是何人?”
马车已出城,一路往护国寺的方向疾驰。
苏盈阶掀帘看了一眼,转头满脸鄙夷之色:“还能是谁?他的狐朋狗友呗。”
朱砂困乏难解,偏头睡下。
并未发觉此刻的苏盈阶,面色凝重,忧心忡忡。
马车紧赶慢赶行了二刻,于午时初上山。
朱砂一下马车便直奔厢房,在细雨声与隔壁两个女子的交谈声中,彻底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