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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砂:“可是她一直没有回家,对吗?”

苏盈阶的眼中有恨意一闪而过:“对。阿姐在长安等了半年,二娘却始终未归。她向圣人告假,对外假称去洛州,实则偷偷去了恩州。”

郑观的老家与恩州城。

宇文娴没日没夜地寻了半个月,没有一个人知晓郑观将宇文婧带走去了何处。

最后见过郑观的两个人告诉宇文娴:“他带回来的女子鼻青脸肿,走路一瘸一拐,瞧着很可怜……”

仅仅一句话,却已是宇文娴唯一得到的消息。

苏盈阶:“阿姐回京后,旁敲侧击找阿叔与婶娘打听。但他们对郑大郎百般维护,一再说二娘是自愿嫁去恩州。自然,其实他们也不知晓郑大郎一家的下落。”

宇文娴在对至亲的失望中,又找了三年。

去年四月的某日,宇文娴派去恩州寻人的手下,快马回京告诉她:“郑家重回恩州,二娘仍活着。”

之后,她送出书信,并在半月后收到宇文婧的亲笔回信。

信中的宇文婧称自己与郑观情投意合,郑家耶娘久病不愈,她不便回京与姐姐重聚。

宇文娴接连又送出数十封书信,无一例外,宇文婧照旧坚持留在恩州。

朱砂:“宇文大将军何不亲自去恩州带她回京?”

苏盈阶闷声闷气道:“阿姐无法抽身离开,便派另外几位阿姐去恩州保护二娘。她本欲腊月赶去恩州,岂料二娘突然回来了。”

姐妹二人,四年未见。

宇文婧表现如常,没有任何可疑之处。

倒是郑观,对宇文好德与高蕙娘再无好脸色,一味找二人要钱。

不到一个月,宇文好德的钱袋被掏空。

两人说话间,朱砂的余光瞄到宇文婧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