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便走,苏盈阶老实跟在她身后。
两人午后回到宅子,门前的哑巴侍卫双手比划,不时指指山下。
苏盈阶唉声叹气与朱砂解释:“他说,二娘子和讨厌鬼一家又来要钱了,让我们先去护国寺躲清静。”
朱砂昨夜整宿未眠,就指望今日早些回来睡觉。
一听郑观一家在,她随意编了个理由回房:“九娘,你自个下山吧。我这相好常因一点小事就拈酸吃醋,你一身男装,又长得比他俊俏,我怕他误会我俩的关系。”
踏出的左脚快速收回,苏盈阶担忧地随她进去:“算了,阿姐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这家人很可怕吗?”
“不可怕,就是烦人。”
等朱砂躺到床上,才深刻明白“烦人”二字的意思。
左耳嗡鸣着郑琦玉的尖叫声,右耳是郑宥在隔壁房上蹿下跳的咚咚声。
偶尔,还夹杂着几句宇文婧与沈鸳娘来来回回的争吵声。
朱砂心情烦闷,推门去东厨寻些吃的垫垫肚子。
不巧,郑观正站在东厨窗外。
朱砂看他目不转睛盯着灶台上的胡饼,吓得拔腿就跑。
跑到前院,宇文婧与沈鸳娘在吵,宇文好德与高蕙娘坐在木车上劝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