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以上的市井奇谈与今日宇文娴所求之事,毫无关系。
她来此,是因为她的妹妹带着妹夫一家回来了。
朱砂不解道:“亲妹妹回家,你难道不开心吗?”
宇文娴摇摇头:“开心,我已四年未见二妹。可她与郑家人,实在太古怪了……”
自从双亲六脉皆衰,宇文娴便接连往恩州的郑家送了数封信。
信中内容,无外乎阿耶阿娘病重,让妹妹宇文婧与妹夫郑观尽快回京探望,或许一家人此生还能见最后一面。
新岁前,宇文婧与郑观总算入京。
随他们夫妇一起回来之人,是郑观的弟弟郑宥与妹妹郑琦玉。
据宇文婧所言,郑观的双亲在去年十月重病不愈而死。
她忙着操持舅姑的丧葬诸事,便未能及时回信。
一行四人入京后,原本住在宇文娴位于延康坊的宅中。
谁知,上元节后的一次家宴。
宇文婧当众指责姐姐宇文娴高高在上,对她与郑观爱答不理。
之后,宇文婧与郑观带着郑宥、郑琦玉搬出宅子,另在大通坊赁了一间旧宅生活。
宇文娴多年未与妹妹相处,自省多日后向圣人告假,特意提着厚礼去了大通坊,找妹妹与妹夫道歉。
结果进门却发现:郑宥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