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邕州路远,我会给他四个月。”
朱砂闷声闷气,渐闻哭腔:“谢谢姨母。”
“下山吧。子午山的膳食,你吃不惯。”
“那那那……舅父走后,我该找谁要钱?罗刹特别能花钱,棺材铺没生意。”
“……”
“山君!”
朱砂找山君要了十贯,蹦蹦跳跳与喜不自胜的严客下山。
一路上,两人鸡同鸭讲,各有各的高兴。
严客:“哎呀,没想到我还能做玄字号弟子!”
朱砂:“看来我改日得找他多要点钱帛,把棺材铺重新装点一番,再努力做生意赚钱。”
“今日真是好日子!”
“今日真是好日子!”
朱砂与严客在城门处分道扬镳。
一个欲连夜回家,告知耶娘此等大喜事;一个筹算去西市木器行,定一张新的方角柜。
西市人来人往,尤以桥边傀儡戏摊的围观百姓最多。
今日演的是一出《樊哙排君难》。
朱砂端着一碗茶粥坐下,与周遭的百姓一起看戏,不时傻乐。
台上的樊哙傀儡排除艰难险阻,终于护送刘邦傀儡回到军营。
台下的欢呼声中,有人问道:“老翁,傀儡是人吗?”
“小娘子,傀儡怎么会是人呢。”
“是我犯傻了,傀儡只会是傀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