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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尽的折磨,不知持续了多久。

今日最后的两个女子,站在他的左右,高声讨论他今后的去处。

“朱姐姐,他快死了。”

“不错,我今日用他赚了十贯!”

“我们把他丢去何处?”

“我答应过他的阿翁,会找块风水宝地安葬他。我们走吧,送棺材的人快来了。”

佛头再次看向西面的窗外,有一具棺材放在杂草中。

那是城外曾老翁前日定的一口薄木棺,他的不孝子得了麻风病,暴毙在家中。

唯恐不孝子连累家中人,为此他不惜高价买下棺材,只求棺材铺的赵老板帮忙收敛尸身,务必将不孝子葬得深些,远些。

抬棺的四个人赶在城门关闭前,赶到曾老翁的家中。

曾老翁护着孙子与孙女直往后躲,双手颤颤巍巍捂住两个孩子的眼睛:“劳烦四位壮士,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
那口棺材最终去了何处?

曾老翁懒得问,他忙着收拾家当离开长安。

赵老板不想问,他忙着与白老板勾肩搭背去西市吃酒。

这日过后的长安城,又有了新的奇闻轶事。

第一件喜事,出自秦国公府。

据传,经秦国公多年苦劝,他的嫡孙裴子京总算答应弃文学武,前往岐州军营从军。

“裴夫人自是不舍,可裴大公子先斩后奏,夜里假装出门会友,实则连夜去了岐州。等裴夫人发觉不对,裴大公子已到岐州军营,立誓闯出名堂再回家。”

“裴夫人日夜以泪洗面,结果哭了五日不哭了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裴二公子闹着要学裴大公子建功立业,她哪哭得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