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:“裴公,大夫人少了一个儿子,还有两个儿子。若您多了一个孙子,秦国公府危在旦夕。”
秦国公极力辩解:“老夫会将他送回老宅,他余生不会再出现在人前!”
朱砂怜悯地看着他:“我直说吧,薛染是欲色鬼,以色欲修炼自身。裴大公子与他相处近一年,色欲难除,早已走火入魔。走了一个薛染,日后会有李染、张染接近他。若有朝一日,他被恶鬼夺身,欺辱了不该欺辱之人,比如县主、贵主、还有……圣人,您又当如何救他?”
秦国公身子一颤,冷汗直冒,脚步虚浮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防得了人,防不了鬼。
窗外花圃有人走过,他听声辨人,原是忠客在教新入府的花匠种花:“种花最紧要的便是勤修剪。常言道:春修型、夏疏枝、秋轻剪、冬整姿。一朵花,修得勤才长得好。”
花要修剪,儿孙同样需要修剪。
满门的安危,容不得秦国公犹豫太久:“来人,备马车,老夫要去华州。还有,告诉大夫人,大公子……昨夜已出发前去岐州军营。”
“玄机在此遥祝裴公一路顺风,早日回京。”
“别丢去乱葬岗,找个地方好好埋了吧。”
“我做事,您放心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一篇乱七八糟的小剧场-《亲爱的兄长,1314是什么意思?》
罗刹抵达邕州的次日,闲来无事去了邕州城中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