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页

两个名字出口,卢素婵疑云满腹:“是住在升平坊东南隅文宅的文娥英吗?”

乔玉真:“是她,你也认识她吗?”

卢素婵皱眉不语,心事重重。

朱砂见状不对,赶忙向乔玉真告辞,走前一再承诺会帮忙找出如莲花。

两人疾步原路返回。

一回到朱记棺材铺,卢素婵惊慌开口:“文娥英有一个心上人,她不会去当比丘尼。”

为两人端来茶水的严客不知内情,脱口而出:“许是心上人负心离去,她一时想不通便遁入空门了吧。”

卢素婵的头摇得似拨浪鼓:“不会!我与她相识多年,常有书信往来。她是个性子刚烈的女子,与心上人定亲已久。今日听乔娘子提到她,我才惊觉,已多月未收到她的书信。她时常开导我,而我疏忽至此,甚至不知她做了比丘尼……”

朱砂在房中来来回回踱步,苦思卢素婵与乔玉真之言。

大梁尚佛,受如莲花点化入佛门,对于学佛女子来说,是喜事。

可乔玉真口中的七个女子不仅没有大肆宣扬报喜,反而极力隐瞒自己做了比丘尼一事。

她想得入迷,一旁的严客内心挣扎许久,还是决定问出口:“师姐,我能去查案了吗?”

“等等。”

喜事却不张扬,除非?

除非这事并非喜事,而是不能言说的坏事。

朱砂看向对面自责不已的卢素婵:“九娘,若你失贞,家中人会如何对你?”

卢素婵茫然失措:“我不知。但我有一位堂姐,与外男私奔后失贞,被抓回家中不到半年,便被送去尼寺修行,对外说是为家族祈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