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:“老夫人,我怀疑府上的九娘子,差点被鬼族所害。”
之后,朱砂隐去荀二夫人责罚卢素婵的细节,将卢素婵上月所遭遇之事,悉数告知李老夫人。
“你倒是瞒得紧。”李老夫人平静听完,手边茶杯应声往地下一掷,“怪不得九娘这半月,整日待在佛堂。”
碎瓷飞溅,荀二夫人身子微颤但语气丝毫不见慌张:“阿娘,妾是为了九娘的名节。她自言被男子轻薄,妾并非不信。而是经反复查证后,发觉确无实证可循。”
朱砂适时开口:“老夫人,此事不怪二夫人。潜入府中作恶的鬼族狡猾奸诈,侍女与护卫皆无修为,如何分辨?我今日来此,便是想找出证据,上报太一道。”
李老夫人抬手指了一人:“宝瓶,你带道长前去积珍院。”
“喏。”
名唤宝瓶的女子,口齿伶俐,自称是荀二夫人的侍女。
积珍院尚远,朱砂与她边走边说:“出事之后,府中可有异常?”
宝瓶摇头:“当日,二夫人与尤姨娘得知九娘子被男子轻薄,大骇过后,叫来当夜巡防的侍卫统领范护军盘问。范护军武艺高强,是国公最得力的部下……”
为防卢素婵的名节有损,荀二夫人以所佩玉镯于腊月二十八的夜里失窃为由,借机向范护军查问当夜情形。
范护军不明内情,以为荀二夫人怀疑他监守自盗,当即找来当夜与他一同巡防的四位府尉。
四人中,有一人甚至与范护军不和。
但此人亦为范护军作证,称当夜无事发生,绝无贼人入府盗窃。
最后,此事以玉镯滚进床底,尤姨娘向范护军道歉收场。
想起当日卢素婵与尤姨娘在院中撒泼的丑态,宝瓶撇撇嘴:“后来,夫人无意得知一件事,便彻底撒手不管。”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