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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等她醒来,衣衫并无奇怪之处,身上也并无不适。

故事听到此处,朱砂打断道:“秋蝉是何意?”

卢素商道:“是九娘的小字。”

朱砂微微颔首:“九娘,你继续说。”

卢素婵的指节攥得发白:“我以为是做梦……”

然而,自那日开始,梦魇中的恐惧挥之不去。

她终日惶惶不安,不敢出门,更不敢睡觉。

她向姨娘,甚至向嫡母求救。

她们说她不仅芳心暗动,还肆意嚷嚷此等不可示人之绮梦。

姨娘与阿耶商议后,决意为她择一位夫婿。

嫡母觉她丢脸,丢给她一本《女诫》与一本《金刚经》,罚她抄写十遍。

自此,她日夜蜷守佛堂之中,连门槛都不曾迈出半步。

她以为她真是春心萌动,她以为她会忘记那夜的噩梦。

可她的一切努力,全部无济于事。

只要入夜,只要她睡意泛起。

那句渗人又蛊惑的“秋蝉”,好似鬼魅一般,总会在她耳边响起。

时隔多日,再次说起当日的噩梦。

卢素婵面色惨白,全身止不住地颤抖,额间鬓发早被冷汗浸透。

见状,卢素商赶忙放下杯盏,握住她的手:“好了九娘,不说了。”

朱砂摩挲着粗瓷碗,思忖良久后,方道:“你们是怀疑,当夜的梦并非虚妄绮梦,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