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钱极力解释:“她自小冷酷无情,目空一切,独独对朱砂有几分真心。”
他们离开已逾两月,渺无音讯,她在长安不知会多着急?
“看来梅道长去意已决,不知你们何时下山?”
“明日。”
朱砂直到晚膳时分,才知明日回京一事。
虽多有对冒雪出行的不满,但碍于自己此番任性而为,闯下大祸。
她只得再次要梅钱立誓:“你发誓!回京后,你一定会在她面前替我说好话。”
梅钱无语道:“每回你闯祸,她何曾怪过你?她只会骂我没用。”
得他一言安慰,朱砂总算放心,开心跑去堂屋用膳。
席间,齐兰因说起自己往后的打算:“与青崖相守的十年,我的修炼落下不少。三日后,我会回敖山闭关修炼。”
程不识率先举杯:“祝两位道长与恩人一路平安。”
齐兰因看向旁边空空如也的椅子,扭头笑着举杯应下:“有你们守着青崖,我便放心了……”
今日所有未尽的话语,悉数淹没在山顶骤然呼啸的北风中。
大风刮过,已是翌日早间。
梅钱等在门外,来来回回催促朱砂:“快走,你少磨蹭。”
朱砂不情不愿应好,磨磨蹭蹭收拾包袱。
一旁的齐兰因心觉她古怪,便开口问道:“你不想回长安吗?”
朱砂点头又摇头:“我忤逆她的命令,私自赶走了一个人,我害怕她对我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