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因与梅钱同行,还被他连番取笑与说落。
当下听他喋喋不休唠叨,更是气恼:“你讨厌死了。”
朱砂气得跑走,程不识拍拍虞庆的肩膀,示意他跟上去。
虞庆咽下胡麻饼,苦兮兮道:“唉,三日一小吵,五日一大吵。”
话是对程不识说的,眼睛却盯着角落的梅钱,语气中多有不满。
眼见朱砂的身影消失在山洞深处,他认命似地追上去:“玄机道长,等等我啊!”
王舆拾来一堆枯枝。
篝火燃起,火光明明灭灭,照亮三人或站或坐的影子。
程不识劝道:“梅道长,她心绪不佳,你何必故意激她。”
火星噼啪炸开乱溅,梅钱捏着一截枯枝拨弄火堆:“火不拨不旺,痂不揭不愈。她性子倔脾气犟,有人在旁拿话刺她几句,任她压抑在心中的火痛痛快快烧一场,总好过她自个隐忍不发,折磨自身。”
这句喟叹之后,火堆前陷入久久的沉默。
朱砂与虞庆一直未归,梅钱看向程不识,问道:“你说你曾经见过青崖师兄与齐兰因在一起?”
程不识点头:“当年,青崖道长奉命来乌兰县捉鬼,我是他的车夫。”
在他的记忆中,这位名叫谢鸿渐的青崖道长年仅二十五六,已隐隐超然物外,不同凡俗。
在乌兰县待了不到八日,谢鸿渐便擒获恶鬼。
送行那日,他原本该送谢鸿渐前去驿站。
可两人方出城,便见一女子等在路边,大声呼喊:“谢鸿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