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朱砂的第十五位相好。
在他之前,有十四位同门,曾是朱砂的相好。
时隔一年再看见“朱砂”二字,却是在一个鬼的胸口。
若非朱砂自愿结契,他不信有人或鬼逼迫她屈从。
从罗刹口中得知消息后,他头也不回地下山,冒着风雪,忍着胸口开裂的疼痛,骑马赶去乌兰关。
跑至一半,他瞧见一匹徘徊在路旁的马。
偏生这匹马身上的马印,与前几日山神庙的四匹马如出一辙。
同样的马印,让他恍然大悟。
罗刹被他鞭打两日,不曾吐露一句朱砂的下落,却在今日突然开口。
看来并非“朱砂将至乌兰关”,而是“朱砂就在附近”。
罗刹用一个假消息引开他,不过是想调虎离山,好让朱砂乘机行事。
眼下,朱砂与他仅十步之遥。
四周的长明灯昼夜通明,足够他看清她眼底的冷漠。
与环绕在她身前身后的灰白雾气。
此刻,除了那句“为什么要杀我”,他还想问朱砂一句:“你一个装人的鬼,凭什么杀我?”
一人九鬼,将朱砂团团围住。
另一个女鬼须弥极尽恶毒之语咒骂道:“你既已落入我们手中,我必让你尝尽酷刑,百倍偿还秦郎所受之罪。”
朱砂安静听着她的骂声,手指却不安分地将墓中众鬼指了个遍。
第一次在墓室中杀鬼。
她在心中快速搜刮能用的法术。
引雷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