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雁声往火膛中丢进一截干桃枝:“好。”
方絮再出来时,朱砂抱着胳膊不住抱怨:“师姐,什么要事,连我也不能听啊。”
“你不感兴趣的事。”
“师姐,我除了对你不感兴趣,倒是对任何事都有些兴致。”
“……”
回城路上,朱砂将心中猜测道出:“这傅元平,怕是心里有鬼。”
当街伤人的恶徒,与今日未曾饮下的那壶酒。
也许早在掘尸那日,傅元平便杀了他们一次,如今打算再杀一次。
同袍之谊,过命之交。
仅仅十五年后,竟不如那堆泛着铜臭味的人命钱。
方絮也觉她的猜测在理:“今日我在程家门口,听百姓自夸,‘乌兰县已近二十年未出一桩人命案,若非恶鬼复生,邪祟出没,怎会引来此等凶徒’。”
近来出入乌兰县的生人,除了他们,便是傅元平。
思及此,方絮提步往前走:“走,去问问张明府。”
天色彻底暗下来,脚下的路,已然模糊不清。
稍有不慎,便会踩进雪坑。
朱砂跟在方絮身后,着实有苦难言。
往常,她常听几位师弟师妹诉苦,说玄风师姐最是勤勉,但凡同她查案捉鬼,定是饥不暇食,夜不能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