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客松了一口气,后背抵着院门不停喘气。
他今日来来回回绕着乌兰县跑了整整三圈,委实心力交瘁。
方絮:“王舆与虞庆没事吧?”
严客神秘兮兮:“他们倒没事。不过师姐,我总觉得那个傅将军有猫腻……”
“此话何意?”
“他老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,和我特别像!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[1]出自宋陆游《冬夜读书示子聿》
第70章 煞鬼(七)
◎“劈棺材的是我,烧棺材的不是我!”◎
王家门口,北风刮面。
方絮吸进一口凉气,无奈道:“严师弟,太一道查案捉鬼,一向讲究证据。万不能仅凭臆想与面相,便妄断他人好坏。”
严客自觉说错话,低头侧身让开一条道。
朱砂:“师姐,你这话不对。常言道:‘相由心生’。”
罗刹点头附和:“就是就是。夏翊的心腹,能是什么好人。”
闻言,方絮回头,半是催促半是教导:“他是否是好人,该由我们找出的证据来定,不该由我们的只言片语来定。”
朱砂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子:“师姐教训得是。”
王家堂屋,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数。
不过短短半日,少了一个萧律,多了一个虞庆。
只是,王舆和虞庆神色哀伤,怔怔盯着盆中烧得通红的炭火:“我们是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