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上前拉走方絮,回头喊上罗刹:“二郎,你也来。”
三人寻了处角落,朱砂先问道:“二郎,你用师承秘法如何验出程不识并非鬼族?”
方絮侧耳细听,不曾抬头。
罗刹心虚地清咳几声:“我的这位师父,是上古鬼王。她见多识广,教我用辨鬼术分辨鬼族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全是这位师父的厉害事迹。
方絮失了耐心,抬头略微有些不耐烦:“罗君,可否拣些重要的事说?”
罗刹眨眨眼睛:“反正我用她教的法子试过了,程不识不是鬼。”
方絮歪头沉思:“可你在张家时,信誓旦旦说他们三人是煞鬼。”
闻言,罗刹立马自省道:“前朝有诗曰:‘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’。经今日之事,我方知此诗中蕴含的大道理。”[1]
朱砂温声宽慰:“二郎不必自谦,你帮了我们大忙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方絮一时找不出两人话中的破绽,只好问道:“若他是人,岂非真是死而复生?”
罗刹摸着下巴沉吟良久,方笃定道:“救三人的女鬼,应是知晓某种死而复生之法。”
朱砂:“那我们找王舆再问问女鬼的线索。”
两人说完便牵手朝外走,方絮虽心生疑窦,但仍摇头跟上。
从后院走去前门的路上,三人半道遇见萧律:“师姐,我查过了。刺伤程不识的人,早已逃之夭夭。而且据围观百姓所言,凶手身形高大,三十上下。瞧着面生,应不是乌兰县籍。”
方絮:“可知凶手为何刺伤程不识?”
萧律:“不知。程不识今日去成衣铺置办喜服,走至一处路边,他停下与人寒暄。一蒙面男子忽然从角落杀出,趁程不识不备,一刀刺进他的腹部,又接连捅刺了四五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