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作弄之心再起,指尖沿着罗刹的胸膛来回游移:“错,我会欺负你。”
“朱砂,我想回家了。”
“好啊,但你走了便不准再回来找我。”
一炷香的路程,朱砂缠着罗刹足足走了半个时辰。
等他们磨磨蹭蹭现身,方絮白眼一翻,无语道:“师妹,圣人钦点我们来此查案,你能否上进些?”
朱砂不觉有错,指着不远处趴在凭几上呼呼大睡的严客:“师姐,严客师弟比我还懒惰,你怎不教训他?我虽温柔敦厚,但你整日骂我,我亦会伤心难过。”
方絮:“……”
徐雁声:“……”
罗刹登上歌台,随手抱起一把掉落在地的琵琶,寻到乐伎的位置坐下。
宴堂坐北朝南。
北为主位,东西两侧及歌台四周为宾客席。
今日的主位,坐的是朱邪屠。而朱邪尽节与朱邪孝义的席位在其下方,分列左右。
他和朱砂为了近台听音,坐在歌台西北侧。
第一巡酒,朱邪屠三父子始终在一起,不曾分开。
第二巡酒,朱邪屠举着酒杯,单独去了东北面的角落。
之后,朱邪尽节与朱邪孝义离席分开,起身巡酒。
朱邪尽节去的是西侧宾客席,朱邪孝义则是东侧宾客席。
他们二人第一次碰面,是在他和朱砂的席位前。
终于想通关键,罗刹猛地站起身,高声呼喊:“朱砂,座次有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