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将信将疑,打听起另外一件事:“魏王又是怎么回事,你知道吗?”
李悉昙拍拍胸脯,面上泛起得意:“此事鲜为人知,我花了三百贯才打听到。”
据李悉昙所知,魏王李弗与先太子李照自幼不睦。
二十八年前,时任监察御史的魏王,无故死于灵州。
朝中有人传言,是先太子不满魏王德才兼备,便设计残害魏王。
因魏王死得蹊跷,加之又与先太子有关。
先帝曾派太一道至灵州查案。
半月后,去灵州查案的太一道弟子回京复命。
言魏王沉疴难愈,不治而亡。
与魏王死因一同交到先帝手中之物,是魏王临终前写的诀别信。
信中,魏王深感时日无多,特意写下此信与先帝诀别。此信经先帝与魏王昔日恩师,及一众大臣共同查验,才最终确定出自魏王之手。
说到此处,李悉昙压低声音:“但是我听说,魏王并非病逝,而是被杀。凶手是……”
朱砂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:“朱邪屠?”
李悉昙难得认真:“不,准确来说,是朱邪屠的父亲朱邪敬佑。”
萧律一脸正色:“我知道魏王案。当年赴灵州查案之人是师伯,她既断言魏王死于重疾,那此案必定无疑。”
四人在后院闲谈已久,前院一阵闹哄哄。
李悉昙摊手,冷嘲热讽道:“你信师伯不信我,怪不得整日被人骗得团团转,还怪不得师妹不喜欢你。”
萧律涨红了脸,结结巴巴想反驳。
朱砂站在两人中间,咬牙切齿看着李悉昙。
罗刹:“你们说的两件事,都与朱邪屠有关。我们问他,不就好了?”
正巧,朱邪屠带人寻到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