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头饰,多为华丽的鎏金钗或宝石珠串。
唯有这个木钗,与乐伎今日的打扮格格不入。
思及此,朱砂举着木钗,走向那群缩在角落的乐伎:“你们中谁认识她?”
低头的乐伎中,有一个人颤巍巍举起了手:“我认识她,她是霍离娘。”
朱砂:“这是她买的,还是别人送的?”
乐伎:“她的心上人送的。”
“心上人?”
“对,一位叫长赢的郎君。”
“长赢”二字一出。
罗刹猛地回头,一个箭步冲到乐伎面前:“你重新说,是哪个长赢?”
“禀郎君,我并未见过此人。但离娘与我提过,长赢之名出自《诗经》,开头我记得是,春为……”
“春为发生,夏为长赢?”
“对对对!”
朱砂发觉不对劲:“你认识这个人?”
第一次,她在罗刹眼中看到了滔天恨意:“认识,一个欺师灭祖的叛徒。”
歌台上已查无可查,罗刹一手怀抱霜月雷,一手牵着朱砂离开。
宴堂四周,站满了兵卒。
下人在前面引路,将所有宾客带至前院安顿。
听说朱邪屠带兵出府前,下令不准任何人离开府中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