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风雪大作,萧律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:“表姐昨夜醉酒胡闹,错把我们的马当作笼中狸奴,全放了。我一早已在镇上寻了一圈,了无发现。”
“……”
朱砂气极反笑:“李三娘,你怎有脸说出‘丢了’二字?”
李悉昙眨了眨眼,素白的一张脸,显得格外清澈无辜:“我醉酒而已,并非有意为之。倒是师妹这话,真真伤我的心。”
马跑了。
镇上一无马匹,二无马车。
离灵州城尚远,朱砂揉着发疼的眉心,无奈道:“我们还怎么去灵州?”
萧律小心翼翼提议:“师姐,罗君。日行千里,养身健体。不如……”
对于这个提议,罗刹第一个不同意:“我拒绝。”
萧律不了解朱砂的本性,他可是一清二楚。
往日他们去乡下吹唢呐赚钱,让朱砂走几步路,她都要想方设法装可怜骗他背她。
如今走去灵州城,最快得两日。
朱砂这个大懒鬼,至多走半个时辰,便会耍花样偷懒。
而且,萧律自小养尊处优。
此番冒雪出行,万一萧律中途生病,他还要分心照顾。
到头来,功劳落不到他头上,却只有他吃苦受累。
萧律见罗刹不同意,转头又询问朱砂的意见:“师姐觉得如何?”
朱砂:“又冷又远,我也不要走路。”
两人皆不同意,萧律无法,只好退到窗边赏雪景,外加想法子。
眼见三人眉头紧锁,各有所思。
李悉昙自告奋勇举手:“我有马车!我可以带你们去灵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