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慌慌忙忙正欲清理痕迹,邓咸的呼喊声传来。
两人害怕事发,只能先回到房中装作一无所知。
故事讲完,往日沉闷的孔绡,终于露出笑容:“阿兄说他来了结那个恶人,我说不行,该我来杀。阿兄不该背上弑父的罪名,但我可以。可是,没想到,最后阿兄与忠叔抢着为我顶罪……”
忠客握着她的手,心疼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当日回家,一听孔绡高声说话,便知她定是做了错事。
万幸,峰回路转。
孔三金消失,他们三人总算迎来好日子。
唯一对不起之人,便是邓咸。
忠客愧疚地看着他:“四郎,是我们连累你了。”
邓咸摆摆手:“裴公呢,做事只讲结果,不论过程。你别看我今日被他踢了两脚,明日指不定他又会丢几间宅子给我管。”
两脚换几间好宅子。
仔细算来,是他赚了。
再者,此番他一力促成秦国公与晋王的这笔买卖。
真真算得上头功。
忠客擦掉眼泪,拉着两兄妹起身,躬身道谢:“多谢五位相助。”
贺起嫌几人磨磨唧唧,不住催促:“快吃吧,我明日还要去城外义庄验尸呢。”
众人举筷举杯,萧律从未吃过此等膳食,一时有些犹豫不决。
见状,罗刹凑到朱砂耳边告状:“你瞧他,连烧酒都不敢喝。”
萧律哪听得这话,立马仰头饮尽杯中酒。
浓烈的酒气呛得他面色涨红,更衬得粉面含春。
罗刹气得牙痒痒,絮絮叨叨又开始诉苦:“小白脸,整日使些下三滥手段争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