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费心提示至此,罗刹也是个聪明人,一点就通。
此崔家,应该指的是崔相。
朱砂:“你猜是谁想搅黄裴公与晋王的这笔买卖?”
邓咸默不作声看了一眼萧律。
裴家、卢家、崔家三家,与萧家均是世交。
遑论,崔家十二娘子来年将嫁萧家七郎。
他今日胡乱揣测,若传到卢家与崔家耳朵里,便是灭门之祸。
邓咸不敢说,萧律倒敢:“我猜是崔家。”
罗刹快人快语:“为何?”
萧律尴尬地笑了笑:“罗君,这事若细究起来,怪你和师姐。”
“?”
朱记棺材铺内,贴着一张盖着玉玺的黄榜。
萧律侧身一目十行,迅速找到其中的关键字:“问题出在‘贡院’二字上,崔相近来有些缺钱。”
神凤帝在贡院遇鬼又遇刺,回宫后大病一场。
往后几日更是茶饭不思,噩梦连连。
御史台不敢耽搁,不到三日,便找出曾仲豫与皇甫睦徇私舞弊的罪证。
至于被赵远徽当众指认的崔玄同与崔衢,御史台查了多日,最后因赵远徽暴毙在狱中,不了了之。
萧律:“我听崔八郎吹嘘,此番上下打点,花了几千贯。”
他已说开,邓咸不好再藏着掖着,索性将自己知晓之事,一股脑全吐了个干净:“是,我也怀疑崔家。因为般若寺的念智法师,与崔相关系匪浅。而道安法师是出了名的固执,一旦决定的事,轻易不肯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