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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人一椅,坐在棺材铺左右。

赵老板付钱路过,打趣道:“二郎,恭喜你。熬了半年,总算等到一位贵客!”

罗刹气恼赵老板哪壶不开提哪壶,咬牙收了钱:“赵记棺材铺最近生意差,全怪你那张破嘴。”

“赵记再差,也比朱记好点。”

“哼,我们接了裴公的生意。”

“裴公的生意都敢接,二郎果真浑身是胆啊!”

“你烦死了,快滚。”

赵老板前脚一走,朱砂后脚打着哈欠出来:“玄规,你下回再晚些来。”

萧律回头见她昏昏欲睡,半是自责半是关切:“师姐,可是我说话吵到你了?”

朱砂摇头,顺手端起豆粥:“不是你,是他太吵了。”

她方才躺在床上,正美滋滋做着好梦。

罗刹一句“贵客”,吓得好梦变噩梦。

之后半个时辰内,她的耳边,全是罗刹的自言自语。

当着萧律的面,被朱砂指责,罗刹满腹委屈:“三心二意的朱砂,昨夜夸我声如洪钟,今日又嫌我吵闹。”

朱砂深深叹了一口气,放下空碗,催促两人离开:“走吧,去捉鬼。”

邓咸早已等在万宅门口,远远看见三个人朝他走来。

定睛一看,其中一人还是萧太傅的孙子,他赶忙行礼:“小人见过萧公子。”

萧律的头微微向下一动,邓咸会意,侧身让开一条路,请他入府。

罗刹与萧律仅见过四次,只知他出自兰陵萧氏,一直不知他的身世。当下看邓咸对萧律毕恭毕敬,便退后两步打听:“他是谁啊?”

邓咸:“萧太傅的孙子,兵部萧尚书的儿子,长安四公子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