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是鸡血,并非人血。
血迹尚未干透,料想血字应刚写上去不久。
朱砂看向司家四人:“今早谁第一个到后院?”
水芸看着司吉安:“我卯时初进东厨,瞧见参军在后院练五禽戏。”
司吉安看着司兰生:“我确实比水芸先到后院,但我之前是大郎。”
眼见众人看向自己,司兰生赶紧摆手:“启儿饿了,我进东厨烧水热粥。”
司兰生端着热粥出东厨,撞见司吉安。
两父子说了几句话,各自离开。
之后,司吉安在院中练五禽戏,碰见入东厨做早膳的水芸。
三人皆称:他们在后院时,墙上并无血字。
最后一个出现在后院的水芸,在东厨熬粥蒸饼,至卯时末才断断续续忙清。
她唯一离开东厨的时辰,是卯时中。
那时,因司启哭闹不休,谭瑛身心俱疲,只好呼喊她去房中为他穿衣。
水芸咽下心中的恐惧:“我回来后,着急做早膳,一直待在东厨忙碌,未曾注意西南角。”
站在司家的东厨门窗边往外看,确实无法窥见西南边的角落。
如今,朱砂与罗刹只能猜测:食发鬼趁水芸离开的间隙,先进东厨端走鸡血,再去西南角留下挑衅的话语。
至于水芸离开后,谁又到过后院?
司吉安第一个开口:“我在窗边看书,门窗全开着。”
水芸点头:“我进出东厨前后,都见过参军。”
谭瑛的行踪,也有水芸作证。
四人中,唯有司兰生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