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在司家的所有人,被罗刹的叫喊声吸引,不约而同走到院中。
等听完他的控诉,一群人又不约而同看向朱砂。
朱砂愣在原地,面上的尴尬溢于言表。
这罗刹,真真是一个自恋鬼。
就连做戏,也要明里暗里自夸几句。
不过,为了将戏唱下去。
等罗刹亮出剪刀,朱砂立马奔过去阻拦,握着他的手悲不自胜:“二郎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你不要伤害自己……”
周围人纷纷出言相劝:“两位有话好好说。”
罗刹推开朱砂,抓起一撮头发便开始剪。
朱砂借着装哭抹泪,偷偷观察在场的所有人。
结果,等罗刹的一撮头发剪完,无人心痒难耐。
倒有几人窃窃私语,言他们俩不像太一道的弟子,反而像一对疯子。
朱砂慢慢起身,夺走罗刹的剪子:“二郎,我发誓,再不嫌你健硕有力了。”
说罢,她伏在他的怀中,偷摸挠他的掌心。
罗刹会意,开心搂住她。
所有人当场无语凝噎,司吉安试探着上前:“二位,你们还吵吗?”
两人异口同声:“不吵了!司参军,劳烦帮我们准备一间厢房,我们今夜便住进司家,保护你们。”
司吉安感动得无以复加,不住拱手道谢:“多谢二位护我们全家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