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谭瑛听见争执声找来,一面拉走司兰生,一面与两人商量:“两位道长,我的孩子已啼哭多日,怕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我们疑心恶鬼仍藏在某处,两位若方便,这几日可否住在家中?”
夫妻俩的眼神中饱含期待,朱砂想了想回道:“我们住在此处多有不便。请你们放心,我们会全力以赴,尽快抓到作恶的凶手。”
谭瑛与司兰生的眼中,双双闪过失望。
不过仅一瞬,谭瑛便欢喜地告谢:“多谢两位帮忙。”
回客舍的路上,罗刹提议道:“我看我们不如住在司家,省下的几贯钱,正好给棺材铺添置家当。”
自来了长安,他深觉朱记棺材铺之所以门可罗雀,便是因为招牌破柜台空。
好不容易等来一个请他们去葬礼吹唢呐的贵客,朱砂还嫌东嫌西。
朱砂拍拍他的肩膀,盯着他的头发,一脸深意:“二郎,我可是为了你啊~”
顺着她幸灾乐祸的眼神,罗刹看向自己垂在胸前的头发,后知后觉明白过来。
若藏在司家的恶鬼真是食发鬼,他第一个遭殃。
对方实力不详,万一他落到此鬼手上。小命虽能保住,但头发万万保不住。
一想到自己余生会变成秃头,他的后背直冒冷汗:“朱砂,你真是大好人。”
两人回到客舍,安睡一宿。
没曾想翌日再进司家,已乱成了一锅粥。
司兰生一见两人,便冲到朱砂面前一顿指责:“水芝与寿木昨夜被恶鬼残害。你们是太一道的弟子,为何不留下来保护百姓?!”
朱砂与罗刹心道不好,赶忙冲去后院。
鬼炁扑鼻而来,罗刹这回终于敢断言:“司家,确实藏着一个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