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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为至阳之数,大梁朝一向以九为尊。

凡岁至九者,必行千秋万岁宴,与民同庆。

怪不得崔家如此笃定,原是因为双状元之故。

春闱不好舞弊,但一个小小的解元宴,以崔家的权势,简直手到擒来。

若她没记错,如今的礼部曾尚书,似乎是崔相父亲的得意门生?

朱砂问完所有事,起身离开。

走至门口,又退到赵远徽身边,浅浅一笑:“你的手掌,为何会受伤?”

“我自己摔倒伤的。”

“聪明。”

朱砂开门出去时,罗刹已来回踱步数十次。

一见她出门,他一个箭步奔至她身前,急忙拉走她:“早知你要和他说这么久,我该和你一起进去的。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败类,万一他趁我不在欺负你,怎么办?”

朱砂无语:“我好歹正儿八经也学过几年武功。”

罗刹不依不饶:“我曾听拘魂鬼说,这世上有些小人,会偷偷给女子下药。”

“行,下回我带你一起进去审他。”朱砂绽开笑容,“你问的怎么样了?”

罗刹晃晃手上的纸:“首先,我方才找身上有诗的十二人问过了,他们没见过这个字迹。”

而且,这十二人皆言,留在他们身上的诗句。

虽有文采,但字迹潦草无比。

其中一人,更是私下找到罗刹:“上回皇甫侍郎在,我不好说些捕风捉影的话。有一回夫子要我们当场写诗,我与崔五郎挨得近,见过他的字迹。我觉得,崔五郎才像是那个在我们身上写诗的恶鬼……”

朱砂了然地笑了笑:“坏事做完便推到恶鬼身上。崔家这一出借刀杀人的连环计,委实天衣无缝。”

只可惜,崔邡是个十足的草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