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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法子确实不够损。

乌泱泱百余人堵在门口,皇甫睦站在窗前,盯着窗外叹气。

床上的两人偶尔溢出几声呻吟,他回头厉声吩咐道:“按住他们。”

今年是皇甫睦第一次管京畿贡院的解元安置之事。

没想到,方接手两个月。

先是贡院闹鬼,惊动圣人。

后又出了这一摊子腌臜事,如今尚不知如何收场。

万幸,礼部尚书曾仲豫及时赶到。

方一入内,他便冷声命令道:“还愣着作甚?找两顶帷帽把人遮住,尽快送回房,万不能耽搁三日后的解元宴。”

透过窄窄的门缝,皇甫睦瞄了一眼外面正看热闹的解元:“呻吟声响了半宿,已有不少解元听见。他们二人在贡院做下如此伤风败俗之事,依制应赶出贡院。若今日轻易送回,怕是不能服众……”

曾仲豫眼神凌厉,步步逼近皇甫睦:“哪有伤风败俗之事?恶鬼作祟罢了。”

皇甫睦震惊抬头又慌忙低头:“下官明白。”

架子床的两人早已停止挣扎。

神智恢复的一瞬,崔邡一脚踹到赵远徽的心窝上。

见赵远徽疼得咿呀乱叫,他犹不解恨,顺手抄起瓷枕,直往赵远徽身上乱砸。

赵远徽苦不堪言,既不敢还手又不敢乱跑,只能抱头躲在角落,任崔邡打骂出气。

帷帽找来,两人一人一顶,又另换了一身襕衫。

由皇甫睦带头,三人一起踏出房门。

嘲笑声此起彼伏,皇甫睦站在门口,大声喝道:“诸位,昨夜恶鬼作乱,崔邡与赵远徽两位解元不幸中招。他们被恶鬼迷惑,在房门嚎叫半宿。”

事关恶鬼,众人顿时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