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特别像今日那位小娘子身边的高大少年郎。
罗刹阴恻恻转身,一脚踹倒他,再一拳将他打晕带走。
后脚到湖西的崔邡,正好与提着灯笼赶路的朱砂碰见。
看到赴约之人是朱砂,崔邡眼中闪过片刻的失望。
不过转瞬,他便走到朱砂面前。
一边打量她的脸,一边伸手去摸她的手:“你只要跟了我,保管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。”
朱砂躲开他的手,提着灯笼照到自己脸上,好让他看清楚看明白:“崔五郎,你难道忘了我是谁?”
崔邡细细端详这张脸,仍是摇头:“不管你是谁,反正本公子今日要定你了。”
一听这话,朱砂不再废话,一脚踹到他的命根子上。
惨叫声连连,朱砂赶忙将粗布团塞到他的口中:“别叫,小心我让你变成你堂兄。”
崔邡捂住下身,强忍住眼泪与痛意,频频点头。
一年前,他的堂兄崔宪被人划伤。
更可怕的是,崔宪某日在家中,被人尽去其势,成了彻彻底底的阉人。
大理寺查了整整一年,一无所获。
崔邡呜呜痛哭,悔不当初。
他哪知道,这个貌美女子,便是那个凶残的凶手……
朱砂绑住他的手脚,顺手扇了他四巴掌:“抢男人抢到我手上,你和崔宪真不愧是一家人。”
罗刹扛着赵远徽寻来时,崔邡已被朱砂扇晕。
借着摔落在地的微微灯笼光,他见崔邡满脸通红,心觉奇怪:“朱砂,他怎么了?他不会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