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死鬼了。”
翌日一早,罗刹打扮一新。
在店门外等了许久,不见朱砂出来。
他不敢催她,只敢拿着黄榜,洋洋得意地从朱记走到坊首的孙记。
往日对他爱搭不理的棺材铺老板,今日一见他,纷纷停下手中的忙碌,围到他身边打听:“二郎,你们怎么接到这单生意的?”
罗刹神色淡然,出口波澜不惊:“当然是因为我们朱记棺材铺童叟无欺,会做生意。”
几个老板拱手奉承道:“罗老板真是自谦。要我说,必定是因你与朱老板有过人之处,这才得了圣人的青睐。”
罗刹听着夸奖,心中美滋滋:“走了走了,下次再聊。”
再回去时,朱砂抱着手,斜靠在店门口:“哟,让我瞧瞧这是谁,原是罗老板啊~”
朱砂的语气阴阳怪气,罗刹没好气道:“就一个人叫我罗老板,我没应。”
“伙计,走了。”
“知道了,朱老板。”
两人一路往北,出城后再行个半日,便到了京畿贡院。
大梁朝取士之法,分生徒和乡贡。
出自官学者谓之”生徒”,出自州县者谓之“乡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