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微之想解释,被女子拉住。
因代县伯有事找王微之商议,女子只能费力地扶着腰,慢慢走回房。
看着女子远走的背影,再一想到女子话里有话的慌张神色,朱砂猜测府中已有另一名女子被产鬼所害。
不过,她深觉自己已言尽于此,不想再管代县伯府的闲事,白惹一顿骂。
眼见天色已暗,惦记春风楼的宴席,她喊上罗刹便走。
出府许久,朱砂与罗刹说起王循之:“他呢,是个好人。算是我所有的相好里,数一数二的好人。”
可惜,他只是好人,不是她满意的人。
所有的相好?
数一数二的好人?
罗刹有些吃味:“我难道不是好人?”
朱砂垫起脚尖,猛亲了他一大口:“我的二郎,你是世上最好的大俊鬼。”
“哼,算你有些知趣。”
远方乌云滚滚,暮色低垂。
黑夜越来越长,白日越来越短。
冬,来了。
朱砂讨厌冬日。
初遇王循之那日,也是冬日。她去崖边,是为发泄。
王循之受同门欺负,不敢反抗。
此生做过的唯一勇敢之事,便是当着所有同门的面,在天尊殿自荐做她的相好。
一片哄笑与耻笑声中,王循之坚定地伸出手:“玄机,我想与你在一起。”
朱砂与他在一起仅仅十日,对他的印象只有软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