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“老匹夫说得没错,他的确是因我而死。”◎
朱砂懵了。
她好不容易与罗刹解释清楚,结果一睁眼又成了杀人凶手。
若早知王循之会死,她昨夜就该忍气吞声留下罗刹,好歹有个人证。
罗刹傻了。
他整宿未睡,可以证明朱砂确实没有出去过。
然而面前的代县伯不仅信誓旦旦,还坚称有人证。
四目相对。
朱砂眨眨眼,罗刹咬咬唇。
代县伯见两人眉来眼去,更是怒从心起,几欲吐血:“小郎直到死,仍心心念念与你成亲一事。如今他尸骨未寒,你竟与旁的男子勾搭成奸,沆瀣一气!定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,合谋害了小郎!”
一听这话,罗刹赶忙摆手解释:“老人家,你一把年纪,横看竖看也是饱读诗书之人,怎说话这般不堪入耳。再者,我不是奸夫,她更不是淫妇。我是她正儿八经,拜过天地的郎君。我们昨日与你的孙儿仅见过一次,之后一直待在客舍,掌柜可为我们作证。”
代县伯冷哼一声,气得吹鼻子瞪眼:“老夫管你是奸夫还是郎君!来人,把他们押走。”
罗刹是鬼,倒是打得过面前的官差。
可是,他一旦出手,身份暴露便是迟早之事。
代县伯一味胡搅蛮缠,根本说不通道理。
眼看官差上前,罗刹只得护住朱砂退到房内,打算跳窗逃跑。
不曾想,他们刚退一步,几个官差便抵住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