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位姬天师?”
“姬光侯。但我听阿耶说,姬天师不慎中了摄魂术,成了赤方的傀儡,才失控害死祁南钦。”
时隔多年再听祁阿叔的名字,却是死讯。
红泪滴下,罗刹垂着头不言不语。
郗红月自顾自在前面说话,未曾察觉他的异样:“我听阿耶与另一位鬼王之意,若鬼要练《太一符箓》,得找一个同练此书的人,让人做鬼的替死鬼,反之亦然。”
“你是何意?”来不及拭泪,十步开外的罗刹一个箭步冲到郗红月面前,“什么替死鬼?”
“内情我不清楚。反正阿耶说,鬼族千万不要练《太一符箓》。”
“若是已经练了书中的秘术呢?”
“你把我问住了。”郗红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一抬头才发现罗刹脸上有泪痕,立马手足无措地道歉,“我不是故意与你显摆的,我就是觉得赶路无聊,想找你说说话。”
“无事,我不是因为你哭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你先去找阿姐吧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罗刹坚持送她回何家祖坟,虽然他的心里,憋了太多的事想问朱砂。
余下的路程,郗红月只敢埋头走,不敢再胡乱说话。
何家祖坟近在眼前,罗刹与她挥手道别,临走前再三嘱咐:“你别乱跑了,小心被太一道捉去长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