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角落,她的县马卫元兴与义妹苻锦站在中间。
两人见她到来,忙不迭跪到她面前求饶。
她的县马说:“县主,是有人故意嫁祸我与苻娘。”
她的义妹说:“阿姐,真的不是我,你相信我。”
等候已久的朱砂,听够了两人令人作呕的说辞,上前问道:“县马,符娘子。你们二人,为何深夜相约来此?”
卫元兴双眼通红,一开口声嘶力竭:“有人约我来此,说有凶手的线索。我一进房看见苻娘,便知中了凶手的奸计!”
一旁的苻锦恸哭流涕,几欲晕死过去。
朱砂点头,对着房顶大喊一声:“郗红月,下来。”
有娇俏的女声隔着瓦片应好。
之后,房顶破开一个大洞,郗红月跳到房中。
朱砂指着义正言辞的卫元兴与伤心惨目的苻锦:“你隐身跟踪他们二人多日,又旁听他们今夜的交谈。你来说,在我们到来之前,这一男一女在房中说什么做什么。”
郗红月走到李飚面前,先是指着卫元兴:“他说,‘苻娘,你不要担心,他们找不到任何线索。无人看见我们,此事天衣无缝。再者,我是卫家人,晋王能奈我何’。”
李飚冷哼一声,郗红月接着指向苻锦:“她说,‘卫郎,我得你这句承诺,便已知足’。”
“对了,我掀开瓦片看过,他们是抱在一起说的。”
“还有,他们骂你女儿是无知蠢妇,被他们骗得团团转。”
李飚怒极反笑,双手撑在陌刀上,放声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