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手腕之时,罗刹后背发凉。
等听完男子所说,他才算松了一口气,点头应是:“我们在长安开棺材铺。”
男子笑着离开,罗刹盯着他气定神闲的背影,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:“阿兄,你既找了半月的阴宅,可知歧州何处有寡阳之地?”
“何家的祖坟便是寡阳之地。”
“何家”
“归德将军何瑀。”
“多谢!”
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罗刹高兴跑走,跑了几步又折返回来:“阿兄,你叫什么?等拿到赏金,我分你一贯钱。”
男子着急去城外确定阴宅,并未及时回应。
等罗刹转身,他才悠悠应道:“梅钱。”
“多谢你,梅兄!”
这一句,掷地有声。
正在床上蒙头睡觉的朱砂被罗刹吓醒,赤脚跑到窗边大吼:“罗刹,上来!”
往来的百姓听见这句,笑声此起彼伏。
罗刹怕丢脸,低着头快步跑回客舍。
一上楼,房中的朱砂怒气起伏:“我昨日耐心哄你,你却一早故意大声吵醒我。”
罗刹从包袱中翻出她的假道袍:“你快穿上,我知道何处是寡阳之地了!”
“哪里?”
“归德将军何瑀家的祖坟。”
一听这个名字,朱砂沉默了。
罗刹不知其中内情,只当她犯懒不想换衣,便上前伺候她穿衣。
月白诃子被高系于女子的胸际,罗刹为她换罗纱时,发现她的胸前隐约露出一截青紫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