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恭敬行礼:“太一道玄机拜见大王。”
罗刹学着朱砂的样子,大声吼道:“汴州罗二郎拜见大王。”
这句话中气十足,震耳欲聋。
三步之隔的李飚面露欣赏之意:“不错,一看就是学武之人。”
朱砂赶忙上前谄媚道:“大王,他是破案捉鬼的高手。此案交给我们,你大可放心。小娘子的尸身在何处,可否让我们先去瞧瞧?”
李飚唤来一个武将:“你带他们去。”
李解忧的尸身,安放在金乡县主府的地室中。
李飚雄踞歧州多年,权势滔天,无人敢得罪。
早在李解忧死亡当日,他便命手下强征全城的冰块,在地室中造了一座巨大的冰山墓室。
冰山层层垒起,满地金银玉石。
刚满十岁的李解忧,静静躺在冰棺中,额头上的伤口深可见骨。
罗刹绕着李解忧的尸身来回走了两圈:“没有鬼炁。”
地室中冷得发抖,朱砂走出地室,向外面等候的武将打听起来龙去脉:“小娘子额头有伤,大王为何断定是恶鬼所为?”
武将:“因为小娘子在死前半月,曾亲眼见到恶鬼。”
朱砂:“不过,我听市井传言。这个所谓的女鬼,好似更像是……”
“疯子”二字还未脱口,罗刹打断两人的交谈:“众人皆悲她独喜。小娘子看到的,应该是喜气鬼。”
武将肃然起敬,激动地带着两人去找李飚。
这回,朱砂沾了罗刹的光,被李飚亲自请进书房,好茶伺候。
书房中,李飚拍着罗刹的肩膀,大赞后生可畏:“本王找了不少人,无一人知晓此鬼的来历。只有你,仅凭三言两语便断定此鬼,是什么鬼来着?”
“喜气鬼。”
“对,喜气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