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这么低声下气?”
“对了,你还说,‘朱砂,你亲我一下,好不好’。”
这句话,确实像是他说的话。
罗刹沉默下来,没有再问端木岌死亡的细节。
朱砂只当他不说话是为心虚,一时心情大好,说话更加放肆:“二郎,你那晚说梦话便算了,为何还要伸舌头呀?”
“你烦死了。”
“笑问二郎,今夜纱厨枕簟凉否?”
罗刹背着朱砂,一路走回棺材铺。
累得大汗淋漓,反被朱砂嘲讽身子虚:“一个鬼修,背我一截路累成这样?真是给鬼族丢脸。”
“整整二十里路。”
“去烧水,我要沐浴。”
罗刹指指她的后背:“你后背有伤,还是不要沾水。”
朱砂一边含糊回应,一边抱着糕点,健步如飞跑回房。
隔着一层薄帘,罗刹看她一脸奸计得逞的小人样,恍然大悟:“她肯定没挨几鞭,故意大声叫唤骗我。”
借口有伤,朱砂在房中休养了整整三日。
自然,这期间前店后宅的所有杂事,全由罗刹一手包办。
罗刹每日将膳食送至床前,还要费心服侍她吃下。
这日喂饭时,他问起一件事:“朱砂,你整日抢同门生意,为何仍能留在太一道?”
朱砂一无权势,二来姬璟瞧着也不喜她。
一个频频与同门交恶,破坏太一道规矩之人,竟然多年未被逐出师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