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?”
“我想早点嫁给你。对了,那间宅子里,还有你的同族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正好什么?”
“正好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。”
喜堂简陋,唯有一对红烛尚算应景。
罗刹穿着喜服等在前厅,至黄昏,才等到姗姗来迟的朱砂。
三拜之后,罗刹牵着朱砂回到房中。
架子床上铺了一层红绸,另放着几截红布。
罗刹随朱砂坐到床前:“朱砂,这些红布,是你放的吗?”
“嗯……”
朱砂羞涩地拿起红布缠住他的双手双脚。
等他被她五花大绑推到床上,她从桌上的木盒中,掏出一对铃铛戴在手上。
罗刹认得那对铃铛,书上说是以佐房中术的缅铃。
随着男女情深意浓的动作,铃中金珠乱滚,震颤发声。
泠泠作响中,令女子酥痒难耐。
那本书中的粗糙春色,慌乱涌进脑中。
“朱砂,原来你这般奔放。”罗刹羞红了脸,扭过头轻声道,“但我们初次行事,这姿势怕是会伤到你。”
朱砂莞尔一笑,赤脚下床灭了蜡烛。
房中唯一的光亮消失,罗刹看着朝他走来的模糊人影,心中既惊又喜又期待。